既然沈氏是个大方温柔的主母,那应该就不存在被人暗恨谋害的说法。
“陈妈妈去哪了你可有印象?”崔沅问桑枝。
桑枝却摇头,“那都是继夫人一手操办的,当时奴婢年纪也小,并没有门路去打听这些。”
说完后,桑枝突然又道,“不过奴婢觉得陈妈妈应该不会是被发卖的。”
“怎么说?”
“陈妈妈一手带大了夫人,又是夫人特意安排来照顾姑娘的,这情分不比常人,而且有一次姑娘在夫人屋内睡着了,我去找您时听见夫人与陈妈妈说话,说等姑娘长大了就让陈妈妈回老家去养老,所以,会不会夫人早就将卖身契归还给陈妈妈?”桑枝凭着记忆猜测,语气弱弱道,“我听得也不十分真切。”
“若真如你所想,那陈妈妈就是被林氏赶走的,可陈妈妈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曾来见过我?”
崔沅发出疑问,林氏真要赶陈妈妈走,陈妈妈如果不愿意离开,尽可以不离开和县,待崔沅大了懂事了,再回到她身边伺候也不是不能。
但陈妈妈从那以后,再没出现在崔沅面前,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陈妈妈是在沈氏身边伺候了三十多年的人,现在是同沈老夫人差不多大的年纪。
“陈妈妈是哪里人?家中又还有哪些人你们可清楚?”
“陈妈妈是定州人,至于家中有几口人,这我……”桑枝记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晴夏晴天她们二人呢?”崔沅猛地想到什么,连声吩咐道,“去将我娘亲留下的嫁妆中看看,是否有这些人的身契。”
既然都是从长宁侯府随沈氏陪嫁到崔家的,那么这些人的身契不是在沈氏手中就是还在长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