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北,避什么?
“是因为岳无双吗?”
说出岳无双的名字后,裴行知更加难以置信,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操控了般,要说的话就如设计好了般,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我知你二人患难与共,情谊匪浅,当初娶我也非你之愿。”
“嫁你之后,你帮了我许多,也容忍我多次,救命之恩早就还够了,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裴行知,你不必再装了。”
“还是说,装了这么多年的深情,你当真了?”
崔沅语气轻嘲,又有几分戏弄,这最后一句话挑起了他心中的无名火,他一双眼炙热发红盯着崔沅,崔沅却偏头躲过了。
裴行知一只手攀上她下颌,稍稍用力就将她头掰回来与之对视,“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崔沅倔性也上了来,她用力将裴行知捏在她双颊的手打掉,“事实如此。”
“我不会跟你去西北,也不会离开东都,你要离开,只有我留下才能暂时稳住宫中那位,我就替你守在这王府中,就当……我们两
清了。”
她言语决绝,大有从此之后一刀两断的意思。
裴行知心尖一颤,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疼痛,他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