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儿臣……”
燕行一还要解释,这件事情总还要有个结果才行。
不想熙和帝早有安排,“人已经接回宫中,朕自有处置,你只当不知道。”
“是。”
燕行一应下后就要退下,却又被熙和帝叫住,“身为太子,清名很是重要,日后你更要慎重行事,莫要污了自己名声。”
这是在提点他切莫在他眼皮子底下结党营私。
燕行一从延德殿出来,就看见候在外头的赵宜琤,二人对视一眼,燕行一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赵世子,里面请。”
能在敌国忍下屈辱近十年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个良善之辈,熙和帝的心狠手辣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当年他初登基,有许多人不服闹事,熙和帝朝堂之上提刀就砍了几个,血溅四方,后来社稷逐渐安稳,他才稍稍收敛了性子,由外放的狠辣沉淀为极深的城府,说话间就足够令人胆寒。
赵宜琤知道自己将事情办砸了,本以为入殿后就会遭到斥责,甚至将他镇抚使的官职撸了也不一定,可没想到熙和帝却温言赐坐。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不必再追查下去。”
赵宜琤很是惊讶,却不能问为什么,一直到出宫,他都还没能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