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帝不叫起,燕行一也不敢起,只能磕头伏在地上,“请父皇降罪。”
燕行一能感受到头顶的凝视,好一会儿,才听熙和帝道,“你且说说,你有什么罪。”
“儿臣虽是为了抓捕刺客,却也是私自带人出城。”燕行一直起身子来回话。
“哦?朕还以为你与赵宜琤是商议好的呢。”熙和帝虽是笑着在说话,眼底可一点笑意也无。
燕行一一改往日在人前的稳重,慌忙解释道,“父皇明鉴,是有人暗中传信给儿臣说刺杀儿臣的人已逃往城外,往松元寺的方向去了,儿臣第一时间就要将这个消息告知镇抚使,毕竟这件事情父皇是交给镇抚司在查,可那时镇抚司并未见到赵大人,儿臣担心晚去一步就会加大刺客逃走的机会,这才……这才亲自带人取的,不想赵大人也在松元寺……这真的只是巧合。”
一通解释,上首的熙和帝听得面不改色,甚至一个眼神的变化也无,仿佛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良久才道,“起来说话。”
燕行一心下松了口气,忍着膝盖的疼痛站了起来。
熙和帝指着一边的椅子,让他坐,“刺杀一事,你真就没怀疑过你五弟?”
燕行一才刚坐下,听到这话就又要站起身来,却听熙和帝啧了一声,“就坐着说,说一句站一次,也不嫌麻烦。”
“我与五弟向来相处得还可以,怎么也不可能是五弟的,何况刺杀当晚,父皇不是也当着我的面问过五弟了吗,他说没有,儿臣是信的。”
熙和帝仔细看他神色,不像是在说谎,就点点头,“对了,你们兄弟之间就是应该相互信任,相互扶持。”
燕行一表面上说着受教,可心内却很是不耻。若真心要叫他们相互信任扶持,就不该在他遭受刺杀之后,仍将临安王禁足在王府,还冷落了卢贵妃。
“父皇说得是,儿臣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