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能得崔沅如此回护,心里早已软得一塌糊涂,此刻根本不觉得委屈,若不是身份限制,她恨不能爬上去还一巴掌。
“姑娘,奴婢没事,过几日这伤就好了,只是您刚刚……不该说回桐城去……”
桑枝把药找了来,崔沅亲自给连枝上药,“傻姑娘,今日章家退婚,明日谈论我的人只会更多,流言亦是,只有离开东都暂避才是最好的办法。”
连枝幡然领悟,“原来刚刚姑娘已经想好了的,都怪我这脑袋不灵光。”
桑枝还有担忧,“回桐城简单,可若是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崔沅叹一口气,“这东都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是非之地不说,遇到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稍不注意就容易被人算计了去,你们看看今日,不过是出门看个戏,就能遇上刺杀,一个不慎,小命都难保,倒不如在桐城过得舒坦舒心。”
两个枝想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反驳。
崔沅还有一句话留在心里没对她们说,回东都其实也不难,只要她还未出嫁,就对崔家有利用价值,只要他们再找到一门像章家这样的亲事,还不是会想尽办法把她接回来?
这厢林氏把崔贤拉回了正院,将所有人都屏退,崔贤气还没完全消,“你方才拉着我做什么,还替她说话。”
林氏不把他的气话放在心上,先给他斟茶递到手里,才坐在他身旁道,“就如妾身方才说的,这章家退婚的事已成定局,被退了婚的女儿家本就不好再说亲,更别说如今东都内流言四起,对崔家不利,这沅儿日后就更不好说亲了。”
崔贤还没领会到林氏的意思,“你直说吧,这弯弯绕绕的叫人头疼。”
“既然这外面都在传沅儿和裴家三公子,这裴三公子虽是庶子,却也是荣安侯府的庶子,荣安侯府可与长宁侯府不同,荣安侯爷可是陛下跟前儿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