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观秦的头已经重重磕在地上,裴行知一个眼神示意,银川立刻将其搀起。
“人没事就好,铁叔呢?”
“铁先生也受了伤,我们杀出重围后一直没能将人甩掉,只好兵分两路,铁先生负责将追兵引开,我将江大人带回了当铺,方才回来前我也去探过,铁先生已经回到伯府。”
裴行知眼中满是阴翳,“今夜怕是不得安生,夜来当铺只能舍弃,必须马上将人转移。”
白日赵宜琤与沈玉琼一同游湖,根本就是掩人耳目,他现在已有八成把握,这场刺杀也是太子安排的,为的就是今晚这出引蛇出洞。
既然他们能蛰伏这许多天就为了放松他们的警惕,那么他们一定还有别的手段把人找出来。
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观秦一听急了,“我这就再去一趟。”
他转身就要去,却被裴行知一把按下,“你受了重伤,出去若遇见巡查,如何摆脱?”
观秦沉默不语,他无法反驳。
“有个人出面去办这件事最合适不过。”
青山院中,崔沅看着自己这条又伤了一次的腿,心情十分复杂,如今已离刺杀过去了十多日,可她仍忘不了裴行知为救她一同跌下二楼,而她除了脚腕的伤,其他一处受伤也无,只因为裴行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她也记得前几日崔贤气冲冲到她院里来,说外头都在传她那日与裴行知接触甚是亲密,还有更难听的话他没说出来,只说连累了崔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