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他就问银川,“城门是否封锁?”
银川面露难色地点头,“太子遇刺的消息传回宫中,皇帝震怒,下令镇抚司彻查……”
“铁叔他们今晚如何?”
银川一直守在裴行知身边,一直未见消息传回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正不知该如何作答,一身夜行衣的观秦回来了。
观秦走路有些不稳,右手捂着左手手臂处,手背已经被浸出的血色染红,银川大惊,连忙上去去扶他。
可观秦推开银川,强忍着伤痛,走到裴行知面前跪下,“属下办事不力,公子恕罪。”
裴行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今夜是计划要将江信送出城去的,谁料会在凌云书阁出这样的变故,更出乎他预料的是他就算从二楼摔下去顶多受点伤,谁想他会刚好撞在头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而他昏迷也让观秦等人群龙无首。
“说仔细些。”裴行知沉声道。
“公子昏睡一直未有苏醒的迹象,可眼看着镇抚司就要将城门封锁,江小公子与铁先生唯恐再晚一步,人就送不出去了,所以铁先生带了我还有几位兄弟一起在镇抚司赶到前护送江大人出城,谁料那城门早就埋伏了不少人,就等着我们行动,弓箭手布满城墙,我们拼死抵抗,幸好安全将江大人带回,否则属下死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