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许久未见吶。”
明义先是看了看地上狼藉,又看了看水中之鱼,险些气得吐血。
“我的鱼!”
他连忙走至水边,见游鱼不安的躲在水下,不免老泪纵横。
“我的鱼啊!”明义声音悲切:“只半日不见,竟遭遇如此劫难!”
梅意欢无声笑了,然后用眼身示意身旁的人:‘宗主反应这般有趣是为何?’
‘爱鱼如命。’江无肆回了话。
他心中后悔,早知就阻拦下了,也免得这般场景。
“你们两个小儿竟敢毁我鱼池!”明义哆哆嗦嗦的伸出手,一指:“两个小毛贼!手脚不干净的家伙,不可饶恕!”
梅意欢原本有些心虚,可听他这般说,顿时不悦:“两条鱼而已,况且也不是多稀罕的鱼,何至于此?”
“这都是我的心血啊!你这样做与践踏我有何区别?”明义本来打算放下成见,结果来了这么一出。
“这些是我悉心照料,终日挂念,如今却被你们给嚯嚯了!”
梅意欢一顿,登时有些明白,原来不分贵贱,所钟爱的是所有鱼类。
原以为只是喜爱罕见之鱼,如旁人爱好收藏那般,而那几尾普通的鱼只是顺带养着,教人分清好次。
如今看来,不是这样。
他这样未经他人允许,擅自取拿,说不好听的就是偷窃。
梅意欢收起原本的小心思,躬身行礼:“还请宗主莫怒,今日之事是我不对,如果能解气你尽管责罚,绝无怨言。”
明义一怔,心中的气不上不下的,叫人烦闷。
这又是耍的什么把戏?!
可见梅意欢神色肃然恭敬,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