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明义一样愣住的,还有江无肆。

见此情景他与身旁人一同请罪:“师尊息怒,是我明知故犯,我愿代意欢受罚。”

明义的怒气消散许多,这下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他当时确实气得胡涂了些,说的话不中听。

仔细看过后,发现确实只损失两尾,还都是普通的鱼。

这事不算严重,说轻了也就是两个小孩调皮罢了。

一个是他的师弟,一个是他的弟子,再加上老祖的关系,那都是本该亲近之人。

不等他说什么,梅意欢又道:“我比无肆辈分大,哪有让小辈代为受过的。”

他说完又按住身旁人的肩膀,声音很低:“我说过有我在。”

“不行。”江无肆抿了抿唇:“我也说过我会照顾你。”

即使声音再低,不远处的明义也听见了。

他看向谦让的两人,有些无奈:“罢了罢了,哪里说过要罚你们,都走吧。”

梅意欢一愣,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放过了他们。

他笑眯眯回道:“师兄仁义。”

“多谢师尊宽和。”江无肆也没想到这事就过去了。

但挡在梅意欢身前守护他,是最开心之事。

他将永远矗立前方,遮挡风雨,庇护心中之人。

“走走走,别碍我的眼罢。”明义背过身,不再看他们。

梅意欢也很识趣,拉着江无肆便出了天遥峰。

“今日是我之错,来日寻两尾鱼给师兄补上。”

两人离开后,江无肆才自责道:“都是我的错。”

“说的什么话。”梅意欢点了点他的额头,“明明是我的问题,你揽过去做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