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冲他来的。

“呦,师叔好大的架子,让宗主爱徒帮你受罚,是不是有些不妥?”

其中比较高,瘦的像竹竿似的男子讥讽道:“也是,就你这样的废物扫一天都扫不完。”

梅意欢上下打量他几眼,笑了:“哪来的狗杵在这不走了?难不成是等着主人领回去不成?”

“你!”瘦高男子满脸阴郁,极重的黑眼圈让他像索命厉鬼般骇人,“你个贱人!抢了陆览师兄的位置,真让人恶心!”

梅意欢眸光利如刀锋,森寒之气陡然迸发,他面若冰霜,像汹涌寒风般凛冽异常。

“你说什么?”

他毫不掩饰杀气,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危险,似乎隐有浓重的血腥味。

“不如把舌头留下来吧?”

他这样问道,却是肯定的语气。

“放心,不会很疼的,这是你口无遮拦的代价。”

不知怎么的,瘦高男子眼前闪过他舌头被活活拔下来的场景,那清晰至极的痛,无比真实。

而他是血,远溅三尺。

天空黑压压一片,周围的树木像是鬼一样长出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吃了一般。

他被迫观看全程,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法摆脱,像被梦魇紧紧缠着,挤压他胸腔中仅剩的空气。

“救,救命!救我!”瘦高男子这才怕了,声音十分凄惨,“这里可是云影宗,宗主不会放过你的!”

梅意欢轻笑,语气淡然:“反正没人看见,又有谁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