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柯弈缓缓入座,“陛下的确来过两三回旨意,一开始是要我做太子宾客,后又改口要我只教太子诗书礼仪,我都回绝了。”
乔清泽正襟危坐:“为何回绝?若是只教太子诗书礼仪也是好事啊,也不参与任何争斗,更何况如今二皇子算是半个废人了,也没谁再来争了。”
“陛下正值盛年,还会不会再起争斗恐怕不好说。再者,即便是不起争斗,我也不想再做官了,如今我只想与清沅、与孩子们安安稳稳度过下半辈子,种种地,喂喂鸡,挺好的。”
“唉。”乔清泽叹息一声,“那孩子们呢?孩子们长大了该怎么办?”
“那便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他们要如何就如何吧,我这辈子只想与他们母亲归隐山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奢望。”
乔清泽眼一斜,看向清沅:“是不是你跟驭远说了什么?”
“在大兄心里,我魅力这样大吗?”
“你……”
柯弈及时打断:“伯惠,我不想再有什么托辞,不想再顾及旁人的目光,说我目光短浅也罢,说我色令智昏也好,如今在我心里,清沅和孩子就是最重要的,为了他们,我什么都可以舍弃。”
乔清涯眼瞳转了一圈,笑着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大兄不是一直担心小妹在外面受苦吗?如今可以放心了,小妹虽是清减一些,但面色红润神情开朗,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我是觉得以驭远的天资,如此太过可惜!”乔清泽感慨拍腿。
“世兄自己都不觉得可惜,大兄有何好觉得可惜的呢?大兄就是太喜欢操心了。”乔清涯看向柯弈与清沅,“许久未见小妹了,这回来看见小妹安然无恙,我们就放心了。”
柯弈略过乔清泽,笑着乔清涯闲聊:“你们不都要当职?邓州离京城还有段距离,你们如何来的?”
“刚好是休假,又多告了几日假,世兄不必担忧。”
“如此就好。原是想着你们没有空见面,也就没有给你们准备礼物,如今在此处会面,多少有些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