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又都不是小孩子了,要什么礼物?再者,看着世兄和小妹都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乔清涯从身后拿出一个匣子,“这是给两个小外甥的礼物,小妹来收下。”
清沅上前接过匣子,笑着瞅他一眼:“不是说没准备吗?”
“跟你说笑呢,这可是我的大兄的亲外甥,不用你说,我们早准备好了。”乔清涯也笑着看她,“没怎么瘦,不过像是变黑了些。”
“啊?是吗?”她摸摸脸,“肯定是那边的地势太高了,太阳照得太近了。”
乔清涯高声笑:“好吧好吧,原是如此,还有这种道理呢?”
“本就是如此,不信你问柯弈,那边的人都挺黑的。”清沅将匣子递给柯弈,接着道,“那边山路可陡了,我们过去只能走栈道,那栈道又陡又窄,你去了肯定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是什么话?你都不怕,我会害怕?”
她和乔清涯说笑倒是能你来我回,一点儿不尴尬,屋子里全是他们的笑声,柯弈看着她也笑,只有乔清泽坐在一旁愁眉苦脸。
月上中天,不得不归了,乔清涯才起身,拍拍她的肩:“我和大兄出来许久了,明日一早必须得回去了,便不来与你们告别了,在外面自己要多照顾自己,若是有什么难处,便给兄长们写信。”
幽幽月光透过窗,冷冷寒风拍打门,清沅看着兄长,忽而鼻尖一酸,眼泪忍不住往下滚落。
“哟,这怎么还哭上了?我还以为你有世兄就够了,心里面哪里还装得下我们两个兄长呢。”
“你烦不烦?老说这种话?”
“我还说错了不成,你不是有世兄就够了?从小就闹着要嫁给世兄,家里恨不得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你再说!再说!”她羞恼了,又要像小时候一样和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