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夫人不如搬来郭县住吧?反正已经辞官了,你想去哪儿都行,你来郭县,我在县衙附近给你安排个宅子,我夫人也能时常去与你夫人作伴。”
柯弈眉头动了动,找借口推辞:“她刚生产完,不好出门,等她休养好了再说。”
“也好,也不急这一时,你肯定得等着过完年了再说,否则茂州这样冷,两个孩子如何能受得了?”
“嗯,定是要等开春暖和了再走。”
房中忽然传来阵阵笑声,沈壑也扬唇:“她们俩估计得说一会儿呢,我也不着急走了,不如手谈一局?”
“病未全好,实在没有精力,不如移步书房,我们说说耕地的事?”
“病未全好,不能下棋,能谈公务?”沈壑觉得好笑,却还是起身抬手相邀,“罢了,知晓你放不下这个,我就放心了,这才是你。”
柯弈微微含笑:“要不是我提出此事,你们也不必忙前跑后,我自然该跟你说清楚,以免你后续遇到什么问题,不好解决。”
“你还真是……罢了罢了,也不必多说了,你讲,我听着。”
柯弈先前就手书过一份的,现下不过是将重点再讲一遍,他心里还惦记着清沅和孩子,窗外一传来哭声,他立即放下纸笔。
“就这些了,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茂州,若遇到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就是,孩子哭了,我去看看。”
沈壑没来得及说话,看着他一路小跑出门,看着他在隔间抱起孩子,听着他轻声哄:“莫哭,莫哭,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