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纨若眼眸动动,低声问:“我听人说,柯大人他要辞官?”
清沅愣了一下,笑道:“他身体不大好了,早就想好好歇歇了,一直都未寻到合适的时机,这回又昏厥,若是再不休养,恐怕都没法看着孩子们长大了。”
“原来是这样……唉,你说他总那样勤勉做什么?月俸发得不都是一样的?也未瞧见旁人如他一般。辞官也好,免得你们全家上下都要为他担忧。”
“这辞不辞得了还不好说呢。本就是被贬来茂州,只怕旁人会以为他是对陛下的旨意不满才借故请辞的。”
“这怎么会?若是旁人,那是说不准,可他是柯大人,就算是与他不对付的那些官员也不会如此作想。”韦纨若叹息一声,“只是陛下那里却说不好了,陛下未必会舍得放你们走。”
“想来想去,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只能是看天意了,多想也没用。”
韦纨若也应和:“是,多想无益。我给两个孩子带了礼物来,我拿来给你看看。”
清沅伸着脖子去瞧:“好。”
外间也正在说话。
“这是府衙的人让我带给你的,他们说你生病,你夫人又刚生产,恐怕不便接待,便叫我送来了。”
“多谢。”柯弈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奏表。
沈壑看一眼,没有多问,又道:“我听府衙的人在传,说你要辞官?”
柯弈打开奏表,脸上神情未变,低声应:“嗯,我身体越发不好了,如今孩子出生,我想多陪陪他们。”
“我还真是未料到,我以为你会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