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去与他们说。”沈壑又走远。
柯弈垂眸,握住清沅的手,继续道:“饿不饿?”
“也还好。”
“这边的地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些,一时半会儿忙不完,我一会儿就让人明日去给侍女们捎信,有她们陪在你身旁,我能放心一些。”
“嗯,也好。”
沈壑又来:“我已与他们商议好了,你与夫人去村正家中借住,你们若想在外面走走也好,反正沿着这条路往下走就到了。”
“好。云归今日也辛苦了,早些歇息。”
“与我还客气什么?你们也早些歇息。”
柯弈点头示意,牵着清沅缓步在土路上:“这里环境倒还挺好的。”
“是,连风都是清新的。”清沅摊开手心,放到他眼前,“喏。”
“哪里来的果子?”他接过,放进口中。
清沅笑着道:“村里的一个妇人给的,她似乎不会说官话,我也未问她姓甚名谁。甜吗?我猜她是因为你才给我的,你名声一向好,她未曾未听闻过,你又是来帮他们的。”
“为你为我,不都是为我们吗?若不是你胸襟宽阔,我又怎么能有心情有空闲来管这些呢?”
“少给我戴高帽。”清沅轻哼一声。
柯弈笑着道:“我是认真的。”
“管你真的假的,我才不听你这样的夸赞,大度的人一直要大度。”
“清沅。”柯弈顿了顿,“我未曾这样想过,也不需要你一直容忍,我宁愿你能时时与我闹,也不想你像从前那样将所有事全掩瞒于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