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我会改正。”柯弈将她搂着,“还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与我说。”
“现下都很好,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浪费了那样多的时光。”
柯弈抱紧她:“所以,现下不能再浪费了。今日和韦夫人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聊了聊从前的事的,又说了说怀孕的事,你呢?你在跟沈家郎君说什么?”
“聊了下朝中的事。”
“我就知晓,你开口,就逃不过这些事。”
“幸好我还懂一些朝里的事,否则真是不知该与他说什么。”
“你们在一块儿不闲谈的吗?”
“我以为说朝堂的事就算是闲谈了,但似乎你并不这样以为。”
“好吧,真要你说我们说的那些话,也是为难你了。”
柯弈笑着握住她的手:“所以还是与你在一块儿自在一些,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必顾忌,不必疑虑。”
“是吗?我看你们说得挺开心的。”
“真的,我现在就只想和你在一块儿。”
她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了压,抿着唇笑:“那以后呢?”
“以后当然也是只想跟你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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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船坐着江水转换多回,抵达剑南道,漫山杏花如雪如霜,只是再往前山路难行,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处,道路崎岖坎坷,马车颠簸不堪。
柯弈握紧清沅的手,低声问:“难不难受?”
清沅眉头蹙蹙:“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