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抬眼:“你知晓?”
“我记得,有一阵子,我与你大兄写信,你大兄说你正在学琴。”
“是学过一些,不过我想让你弹给他听,你不许推阻。”
“这是自然。”柯弈接过她手里的拨浪鼓,轻轻摇晃,“我只是想,你也会琴,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她瞅他一眼:“又切磋?”
柯弈笑道:“也不是切磋,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玩罢了。”
“那你可不许笑话我。”
“我何曾笑话过你?”
她抿起翘起的唇:“那行。”
柯弈拍了拍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上船那日,天又阴下来,只是不见有下雨,路还算好走,沈壑同他们一起上了船。
柯弈和沈壑聚坐在一块儿吃茶闲谈,清沅则是和韦纨若卧在榻上谈天。两个小孩,一个早学会说话了,一个会咿咿呀呀叫了,吵吵闹闹一点儿不消停。
到了下午,他们又才乘着小舟往自己船上去,两个孩子新奇得很,又是一阵喊。
清沅站在船上看着,忍不住担忧:“我们的孩子也会这样活泼吗?”
“我也不知晓,不过,孩子生性爱玩闹,活泼些也是常然。”柯弈牵着她往回走,“他们上船了,我们也回去吧。”
“要真是这样活泼,我可管不住,你看看方才好几个人都拦不住。这可是你的孩子,你往后要管的。”
“自然,我是他父亲,自然该有我来教导他,你不必担心。”
清沅往他胸膛上一倒:“纨若说,要提前找好奶娘,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嗯,好,待去茂州,我寻人问过,都会提前准备,这些你都不必操心,有我在,你安心养胎就是。”
“你要是上辈子也能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