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昂首信步:“不必,这个就很好。”
清沅脸皱了皱,头回觉得大兄说得挺有道理,是挺丢人的。
柯弈向人询问清楚后,牵着她往雅间去。
沈壑听见声响,起身来看:“诶?驭远来了,快进快进。”
“云归。”柯弈微微行礼。
“来,来,快坐快坐。”沈壑将凳子往外放了放,伸手介绍,“这是内子,姓韦。”
清沅抬眸看去:“纨若?”
那女子也看来:“清沅?”
沈壑惊讶:“诶?你们认识?”
韦纨若脸上不禁多了些笑意:“我父亲在京为官时,我与清沅常在一起玩闹,也是许多年未见了。”
清沅也笑:“嗯,从前的确常在一起玩。”
“那看来都是熟人了,我还担忧你们两个拘谨,现下是放心了,快,都坐。”沈壑笑着与他们一起坐下,又道,“你既与驭远夫人相熟,我方才说起驭远时,你怎么没反应?”
韦纨若笑道:“我是知晓清沅与柯大人的婚事,但我哪儿晓得柯大人的字号?你若说柯大人,我立即便晓得了。”
“原是如此。”沈壑摆放好两只杯盏,拿壶斟满,往柯弈跟前放一杯,“那我们今日都算是久别重逢?我与驭远饮酒,你看你们两个要喝些什么,让侍女问人要去。”
“他不能饮酒。”清沅将杯盏挪走。
沈壑微愣:“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