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我做得不对,没什么生气的,只是有些不满你觉得我胡搅蛮缠。”
“我哪里说你胡搅蛮缠了?”
“没有就好,吃饭吧,困了,吃完想睡一会儿。”
柯弈没动筷子,盯着她看
一会儿,确认她没被行船影响,才安静吃饭。
那一碗苦涩的汤药就放在饭菜边上,她吃完饭,看一眼,不由得皱了眉:“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吃药?”
“太医说了,得喝到惊蛰,安心,没几日了。”柯弈端起药碗,送到她嘴边,“晾得差不多了,一口气喝了,漱了口就好了。”
她撇了撇嘴:“你先前都是耐心一勺一勺喂我喝完的。”
柯弈无奈地笑:“你不是嫌苦吗?我想着一口气喝完比一勺一勺喝要好些,我去将糖渍的樱桃拿来,你喝完漱个口,含上两颗会好些。”
“噢。”她接过碗。
柯弈看着她喝完,将痰盂捧到她跟前,让她吐出漱口的茶水,洗了把手,递上瓷罐。
糖腌过的樱桃红艳艳的,一口咬下去,甜中带酸,将口中的药味全遮住了。
“还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清沅捏起一颗,又放进自己口中,“我想起来了,你不能吃这样腌制的食物。”
“嗯,你吃吧,我还好。”柯弈将瓷罐放好,“要睡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