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萃意和母亲派来的芸简膳食和汤药送上来。芸简生得十分喜庆,脸上也时常带着笑,做事十分细致,说话也好听。
“幸而是冬日,菜肉还好保存,口味才丰富一些,夫人想吃什么,记着闲了给奴婢写个单子,等船靠了岸,奴婢好去采买。”
“好,我知晓了,你们忙了半晌了,也下去用膳吧,这里只有我郎君两人,不必人伺候。”
“是,奴婢和萃意就在外头,您若是有何需要随时唤我们就是。”
清沅笑着点头。
柯弈盛了碗汤,放去她跟前:“母亲知晓我的脾气,送到我们身旁的侍女不会是想法多的,你可千万莫像从前那样了。”
她动了动勺子,低声道:“我知晓错了。”
“我知晓,那个侍女是你继母派来的,你又问过她的意思,总归,也算不上谁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了,便叫她待着祖母跟前伺候吧,对你对她都好。”
“嗯。”
“我只是提一句,你莫多想。”
清沅斜他一眼:“你说了还不许我多想?”
“提起并不等于责怪,本就不是多大的错事,我只是想着,她如今来我们身旁伺候了,你又是怀孕虚弱的时候,自该与她好生相处,她才能尽心尽力照顾你。”
“噢。”清沅往他碗里夹了筷子菜,“吃饭。”
他拿起筷子:“你不生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