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摸了摸她的发顶,笑着道:“你在想你父亲和你母亲是吗?”
她点点头,手臂交叠在他的腿上,轻轻靠着:“我总觉得父亲对母亲并非是真心,所以母亲走后,他才会像没事人一样和姨娘妹妹们继续和和美美。可我又明白,父亲不可能为母亲守一辈子。”
“母亲在世时,父亲待母亲好吗?”
“嗯,挺好的,那时我和母亲就跟妹妹与姨娘一样,常伴在父亲身旁,父亲很严格,对我们却总是和颜悦色,”
“这便是世人常说的真心了。”
“可我觉着父亲待母亲和待姨娘没有什么区别,就好像根本不在乎母亲这个人,只在乎他的妻子。”
“清沅,不能这样想,若你大兄二兄与你没有血亲关系,你会在意他们吗?你在意的是你的兄长?还是伯惠与仲明?”
清沅抓紧袖口,沉默许久:“我以为你也是这样想的,我去后,你会伤心几个月或几年,然后另娶,怀孕生子,按照既定的道路活下去。”
柯弈握住她的手,将她握紧的五指分开,扣在手心里:“我与你坦白,我从未设想过你离世之后的事,我也是头一回知晓心痛可以令人死亡。”
“你是不是在哄我?”她抬眼瞅他。
“哄你什么?”
“哄我,旁人都没有的感情,你对我有。”
柯弈笑着道:“我这样哄你有什么好处呢?总不能我做这些却得不到什么好处,那我做它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