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过了年,天暖和了,日光温温晒在身上,浑身都是舒坦的,近日朝中又没见有什么事,柯弈也一直在家中待着。她动胎气,全因忧虑所致,只要柯弈在家,她心绪平稳,渐渐就好了。
“腰酸。”她喊。
“来。”柯弈将她往怀里抱了抱,轻轻在她后腰按着,“过两日就要启程了,你身体能行吗?不如晚两日再走?”
“晚两日腰也酸,就按照原定的时日出发吧,免得节外生枝。”
“好。”
清沅抬眸看着他,往他腿上坐了坐,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薄唇上轻轻碾来碾去。
“怎么了?”柯弈护住她的腰,嗓音微沉。
她又不亲了,往他肩上靠。
柯弈低头去追,含住她的唇,又问:“怎么了?”
“没。”她反咬住他的下唇。
柯弈咽了口唾液,将她往上搂了搂,深深吻回去,吻完却道:“不能这般。”
她轻哼一声,坐回榻上:“你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嗯,我不该。”柯弈给她拢了拢毯子,“太医叮嘱过,你才好些,万不可动情。”
“哦。”她背过身去。
柯弈轻拍着她的手臂:“早上起得早,睡一会儿吧。”
她刚要说话,外面来了人传话,叫柯弈出门。
“去哪儿?”她一下不满了。
“有几个少时的好友,听闻我要走了,说要跟我聚一聚。我出去跟他们说几句,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