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有了应对之策,且等着看吧。”
“你这边呢?案件是何清形,我现在都不知晓。”
“你可还记得长安县死掉的那个乞丐?便是此案女子的父亲。前年年底,此女子带着父亲进京看病,途中遇到二皇子一干人等,陈尚书的幼子也在其中。这群纨绔子弟拿着此女说了些下流的话,此女性情有些刚烈,反驳了几句,便被这群人掳了回去,她父亲被打了一顿扔在了草棚里。后来大雪,草棚坍塌,其父便被冻死在了雪地中。”
乔清泽喃喃一声:“原是如此……”
“按律法说,他父亲并非是这些人亲手害死的,故而被推出来顶罪的尚书幼子一直在往此事上推,但实则强抢民女,按律是要处以绞刑的。”
“可陛下与皇后如何愿意?”
“是,他们自是不愿,我也未曾想过真要陛下同意绞刑,我只要将此事写进史书。”
“恐怕也难。”
“是。”柯弈叹息一声,“口供一式三份,我这里保留一份,只要那女子不退缩,总会有办法。”
乔清泽亦是叹息:“你不是都要去茂州了吗?还要管这些事?不如交给我。”
“你性情急躁,若将陛下逼急了不是好事。放心吧,大皇子那边的人会浑水摸鱼的。”
“两位皇子都还未成年,这样快就要斗争吗?”
“或许他们本人不会愿意斗,他们身后的人可就不好说了,陛下越偏袒二皇子,大皇子身后的人越想二皇子出事,尤其是陛下迟迟不立太子,这样好的机会,焉能放过?”
“一母同胞的兄弟,竟也闹成这般模样。”
“寻常人家的亲兄弟都还要争上一争,何况是天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