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移,她乱了节奏,睡到下午才醒,又才吃药用膳。柯弈照旧喂她吃下。
“郎君,夫人,夫人的兄长来了。”
柯弈正在给清沅喂药,吩咐一声:“将他们引到堂中坐下,我稍后就来。”
清沅道:“你去吧,我自己能吃药。”
“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不着急这会儿功夫。来,当心烫。”
清沅看着他,慢慢吃完,被他扶着靠坐在软垫上,看着他出门。
“驭远,你也太纵着她了,我方才可是不慎瞥见了,怎么连药也要你亲自喂?”
“我答应过伯惠的,会好好照顾清沅。”
“我是说要你多看着她,不许她胡闹,要她好好养胎,不是连吃药吃饭都要喂她!”
“她怀有身孕,身体不适,我却不能分担一二,我心里难过,伯惠,就让我为她做些什么吧。”
乔清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不好多说了。”
“清沅今日好些了,祖母和母亲都不在,伯惠和仲明可以进去看看。”
“我看见她就忍不住生气,不去了,让她安心静养吧,知晓她没有大碍就行了,我今日还想来问问昨日的事。”乔清泽自己往椅上一坐,“今日朝堂上又提起了,是御史台的人提起的,陛下倒没说什么,也没见他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