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好。”
“你要试试垂钓吗?”
“算了,天太冷了,我怕冷,你不冷吗?”
“我不冷,你若是冷就去和仲明一块儿,那里炭火足一些。”
“可我想坐在你身边。”
“唉!唉!”乔清泽又开始了。
清沅撇了撇嘴,喊一声:“大兄牙若是不舒服,就去请大夫。”
柯弈笑着对清沅摇了摇头。
清沅冲他眨眨眼,挽住他的手臂。
他悄悄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再不多说。
乔清泽叹了一整日的气,到了晚上,嗓子终于不舒服了。
清沅忍着没笑,捧上一碗热茶:“大兄吃了发发汗就好了。”
“哼。”乔清泽瞅她一眼,将茶碗接过,猛得喝了一口,舌头被烫了好一下。
清沅将笑意忍回去,开门见山道:“我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大兄,大兄总对我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柯弈没有多言,坐在一旁,默默将棋盘摆好。
“不是我要训斥你,是你做事总是不识礼数。”
“我怎么不识礼数了?我不说自己有多贤良淑德,可从未在家中事务中出过岔子,也不曾在接待亲友中有失礼节,我到底哪里做得让兄长不满意?”
“你在外面跟驭远拉拉扯扯,有半分知书达理的模样吗?若要旁人看见,不仅要说驭远,更要说你,说你没有教养,说我们乔家没有家风!”
“我又没有在外面这般,这里不就我们几个?我也没和旁人这般,我和柯弈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