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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惠,我明白你的担忧,清沅与我并未不曾相互尊重,她待我很是用心,我待她亦是如此,你我之间,我不必与你说假话。”

乔清泽叹息一声,未再多说。

清沅刚好出来,与人打过招呼,给柯弈裹好披风。

乔清泽瞥一眼那满面杜鹃色的披风,有些新奇:“驭远少有穿得这样鲜亮的时候。”

柯弈握住清沅的手,笑着道:“与清沅一同做的。”

乔清泽瞥一眼他们牵着一块儿的手,往日若遇到这等场景,必要说一句有伤风俗的,今日却不知如何作答了,只憋闷着,说了句:“上车。”

待马车行走,他忍不住又道:“原来外面说的都不是假的。”

“伯惠应当明白,若是我不愿让此事传出去,便不会坐视不管,即便不能完全堵住外面人的嘴,也能不让此事传得人尽皆知。”

“是我愚钝。”乔清泽沉默一会儿,又忍不住,“那你还说你不是为了她?”

“我未曾否认过,只说不仅因此,事实也的确是不仅因此而已。”柯弈握紧清沅的手。

清沅垂着眼,没有插话。

乔清泽叹息一声又一声,欲言又止又止:“我……我……驭远,你从前不是这样感情用事的啊。”

“我并非全是感情用事,做事若全然不考虑感情也不成。更何况,我以为我每回书信里都要提到清沅,你看了会明白的。”

“你、你。”乔清泽满腔无奈,“你每回书信,几乎要把我全家上下都提一遍,我如何能知晓?”

乔清涯差点儿笑出声,清沅也没好到哪儿去。

柯弈张了张口:“我、我……那时尚未成亲,她又还小,我不好直说。”

“我不明白,既然她那时尚小,驭远你又喜欢她什么呢?”

“我与夫人一早就定有婚约,我们此生注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