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向陛下禀明,陛下说要再想想,未给出明确回复。其实,陛下未必不怀疑我是不想再留在京中做事了,只是有生病这一借口拦着,总是给了彼此一个缓冲的机会。”
“是,我明白。”
柯弈微微点头:“坐吧。”
乔清泽入座,又问:“驭远近日身子如何了?”
“我自己倒是感觉已好得差不多了,但太医反复叮嘱,叫我还是要多注意着些,往后饮食尽量如先前一般清淡,不得操劳不得熬夜,总归许多不得。”
“张太医为人清正,他既如此说,驭远还是要多注意些。”
“我自是想闲着,只是宫里听闻我好得差不多了,自然不会放过我,这些都逃得过,也逃不过除夕那一晚的宫宴。我主动要走,本就有些不识抬举,若宫宴再不去,岂非是忤逆上意?”
乔清泽叹息一声:“看来,想离开京城还没那样容易。”
“所以,若宫宴请,我必须得去,若有酒要喝,我必须接下,若酒后病当场复发,才是最好。”
清沅瞅他一眼,起身离去。
乔清泽皱着眉回头望:“你这又是犯什么毛病?正说着话呢,你突然起身是几个意思?”
“大兄瞧不出吗?小妹担忧世兄,听到世兄的谋划要伤身,心中不满。”乔清涯道。
“那也不能说走就走,乔家的规矩是这样教的吗?”乔清泽低斥一声,到底是顾忌着,未追上去,“方才就该让她待回卧房里,省得这会儿还惹你我不开心。”
柯弈轻声辩解:“这一阵子,清沅照顾我,颇为辛苦,自是不想再叫我生病。她并非不识大体之人,只是情之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