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甚是担忧,你这个病复发起来可真会要命,非要如此不可吗?”乔清泽又皱了眉。
“若形势到了,不这样也没有旁的办法,若是能去并州,有的是机会能慢慢养回来,若是无法去并州,往后还不知会如何。”
“你总是比我想得周到,也罢,我便不问了,既然你已打算要走,趁着这几日空闲,我们也好聚聚,否则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乔清泽吐出一口浊气,起身道,“等年前休假,我们一同去麓园游玩几日,今日就先不说了,我和仲明先回去了。”
柯弈跟着起身:“不用过午膳再走?”
乔清泽摆摆手:“你好好休养,我们休假时再说。”
柯弈着急要进卧房哄人,也没真心想留他,随口客套一句后再不多说了,转头就往卧房里去。
“清沅。”
清沅拿着针线,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近,在她身旁坐下:“清沅,我应当早些跟你提起的,只是一和你在一块儿我就不想琢磨这些事了,一直忘了说,今日你兄长来问起,我才想起来。”
清沅瞥他一眼:“你要是死在宫里了呢?”
“不会。”他握住她的手,“你没说不要我,我不会死的。”
“你现在哄人的话是说得越发好听了,做的事还是和从前一样。”
柯弈笑着抱她:“我知晓,你是担心我,怕我又生病,我跟你保证,若非到不得已之境地,我不会轻易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来做筹谋。”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你要是死了我可是不会给你守寡的。”
“那你要如何?你不是说成亲成过一遍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