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往后看一眼,低声道:“你快松手,方才有人去给祖母母亲传话了,这会儿说不定都要到了……”
柯弈紧紧环抱住她,头靠在她的小腹上:“我们不是夫妻吗?就算是被她们看见又如何?我不松手。”
“你!”清沅气得狠狠在他肩上锤了两拳。
“咳!咳!”他突然咳嗽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颤抖。
清沅皱着眉头推开他,急忙摸出帕子塞到他手里,按着他躺下:“你快躺着,太医说了你要静养的。”
他原是故意高声咳嗽的,可帕子从嘴边拿开后,他看见上面沾了些血丝。
清沅瞥见,鼻尖一酸,忍不住哽咽,就连声调都放轻了许多:“你快躺好。”
柯弈握着帕子,却笑笑:“这样也挺好,至少你可怜我,会留下来陪我。”
门哐一声,老夫人和袁夫人急急走来:“听她们说驭远醒了,是吗?”
柯弈将手帕握进毯子里,清沅瞥一眼,起身搀扶着老夫人坐下,又给袁夫人搬了凳子。
“驭远啊,你感觉好些了吗?”老夫人凑近一些,“太医一会儿就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太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