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回眸瞅他:“你越发轻浮了。”
“嗯,可我想跟你在一起,你讨厌这样吗?”他上前几步,垂眸看着她,“我知晓家中的规矩要求过不得这般,我家中亦是这样教导我的,可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们是夫妻,应当是这天底下最亲近的人,我们应当毫无保留地坦诚。”
清沅等着他的下话。
他顿了顿,道:“我喜欢和你一同沐浴。”
清沅忍不住笑出声。
柯弈有些紧张:“因何而笑?”
“你严肃说了这样多,就是为了这个?”
“嗯,也不知是为了这个,还有旁的,但现下是这个。”他又问,“你讨厌吗?我不会因此看扁你,也不会因此觉着你放浪,不会将你我之间的事当做谈资,我没有想冒犯你想羞辱你,我只是想和你更亲近一些。”
“你说过。”
“我担忧你不信。”
“我信。”清沅转身继续朝前走,“我信你没有说谎,只是我总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你不一样了。”
柯弈缓步跟在她身后:“你总这样说,我却总不知自己哪里和从前不一样?”
“你一向守礼,不会说方才那样的话。”
“是,我不会对外人说这样的话,可你是我的妻子。”
“你从前也不会做这样的闲事,说这样的闲话,你大多数时光都用在政务上,似乎除了政务,其它都是无关紧要的。”
“我也想做这样的闲事,说这样的闲话,可我不知如何做,不知如何开口。我从前的大多数时光的确都用在政务上,可这不并表明其他的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有时我是分身乏术。偶尔这里一个天灾,那里一个人祸,我去不去?我领的俸禄是天底下的百姓辛辛苦苦缴纳而来的,我如何能不管?我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享受到了这个位置带给我权力,自然要有所付出。更何况,天下安定了,我的家人不是也能享受到安稳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