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清沅都明白,可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柯弈不在身旁。兴许天底下的人都希望有柯弈这样的人存在,却不希望柯弈在自己家。
“抱歉,我不该跟你讲道理。”
“没说这个时候不能讲!”清沅瞅他一眼,关上浴房的门。
他抿着唇,敲了敲门:“清沅,我不是要和你唱反调,我只是还没弄明白什么时候能讲,什么时候不能讲。”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更何况是柯弈?
“嗯。”
“还有。”
“什么?”
“我想和你一同沐浴。”
清沅沉默一会儿,道:“门没锁。”
吱呀一声,门从外被推开,柯弈跨进门槛,朝她走来,缓缓揭开腰封。
清沅偷瞄他一眼,背过身去,悄声拉开腰间的系带。虽然这样多回了,可她还是忍不住紧张,手心里都出了些汗。
突然,一双手臂从身后伸出,将她困在怀里。
她没敢回眸,低声问:“不是沐浴吗?”
“我以为自己能忍住的。”柯弈扣住她的小腹,低声道,“清沅,我想要你。”
“我一会儿还想出去放炮竹。”
“我轻一些。”
轻一些也难受,她腰塌得累,胳膊撑得疼,腿站得也酸,有些摇摇欲坠:“我想放炮竹。”
柯弈将她按去墙边:“就快了。”
她被坚硬的墙硌得脸疼,总感觉身后换了个人,可看着柯弈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又不太确认了,难道方才那种快被凿进墙里的感觉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