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离这边到底是还有些距离,书房离卧房却近,穿过起居室便是,若有什么事也能及时知晓。
他平日并不会早睡,这会儿未与清沅在一块儿,便点了灯在书房看书,一时连晚膳都忘了。
“郎君,用些汤羹吧。”房门被叩响。
“进。”柯弈并未抬眼。
荟心轻声进门,悄悄看他几眼,将汤羹轻轻放在桌上,稍稍往前推了推:“郎君趁热用。”
他这才将纸笔往一旁放了放,端过碗喝了几口,见人未走,疑惑抬眸:“可还有何事?”
荟心垂眼,低声道:“没有。”
“那你出去吧。”
“是……”
“对了。”
荟心眼一亮,欣喜转身,以为自个儿头上那朵绢花被注意到了,眼神都大胆了几分。
柯弈却并未看她,又问:“夫人歇下了吗?”
荟心慌忙垂眼:“似是已歇下了,卧房里的灯吹了。”
“嗯,我知晓了,你下去吧,不必来收碗勺。”
“是。”荟心抿了抿唇,往后退下时又抬眼去看他,始终未见他再抬眸。
三更初,书房的烛火还未灭,荟心又敲响门。
柯弈回神:“何事?是不是夫人有事唤?”
荟心轻轻推开门:“夫人正歇着,并非来唤。”
柯弈抬眼看去,眉心微锁:“那你来是为何?”
“天不早了,奴婢来提醒郎君早些歇息,仔细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