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求之不得,她顶了一日的凤冠,脖子都快断了。早就想拆了了事。
人一走,她立即放下喜扇,坐去铜镜前,要将头上的装饰全拆下来。
萃意进门瞧见,惊了好一下:“姑娘这是做什么呢?这会儿可不能拆了,总得等姑爷回来看过了再说。”
“可这凤冠真的很重,我脖子都要压断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自从定亲那日起,像是转了性子,若是从前哪儿会这般?定是要等着给姑爷看看的。”
“是,我的确是转了性子。那日二兄说得极好,柯弈他就是个石头,我太喜欢他只会让自己伤心,从此后我不会再将他放在我之前了。”清沅说着,毅然将头上的凤冠卸去,“我饿了,你叫人给我弄些吃的来,吃完我要睡一会儿,今儿天不亮就起了,我这会儿着实有些困倦。”
萃意再不好说什么,又问一句:“若是姑爷回来了,可要叫醒您?”
“不……”不行,她得提前做准备,“还是叫醒我吧,看着他往这儿来了就叫醒我。”
她满脸松弛,还啃了只烤乳鸽,将脸上的妆容一卸,便安安稳稳躺去榻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萃意瞧一眼,只能无奈站去门外守着。
一更天,柯弈从远处缓步而来:“夫人呢?”
萃意犹豫一瞬,还是未多嘴:“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