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错,你也可以出门晒晒太阳,多晒太阳,身体好,心境也会开阔。注:只是建议,具体如何还由你自己做主……”
信上没有咬文嚼字,但清沅从头看到尾,都未明白这人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写一堆废话来?这可不是柯弈的作风。
清沅将信往抽屉里一塞,拿了支笔继续去戳刺猬。
萃意看一眼,忍不住开口:“姑娘不给柯大郎君回信吗?”
“不回,不晓得回什么。”
若是从前,清沅也有一堆废话要跟柯弈说,可忍了八年,她早习惯了,这会儿若要她跟柯弈说这些,她反倒是会不自在。
“可人还在外面呢。”
“那你就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回去。”
萃意犹豫一会儿,退出了房门。
清沅倒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又未在柯弈跟前说这些,她有什么好怕的?她要是背后都不能搞些小动作,她得心塞死。
只是她未想到,这信一送就未停过,每日一封,准时准点,刮风下雨,一点儿迟不了。
信里还是那些内容,今儿又做了什么,问她做了什么,啰啰嗦嗦一堆,又给她些建议。
她看着那沓桌上的那沓信,有些烦闷,干脆全将它们塞进纸篓里,躲去了院子外的花园里,往秋千上一坐,想将头中纷乱的思绪全荡出去。
“紧张?”乔清泽走来,在秋千架子对面的石凳坐下。
她闭着眼仰着脸,感受风在脸上轻抚:“什么?”
乔清涯往石桌上一靠:“要成亲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