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震惊,破口大骂:“乔清涯!你还是人啊!”
柯弈这会儿有些清醒了,慢慢松开了她,低声道:“抱歉,我有些醉了。”
“醉了、醉了就能乱抱别人吗?”她瞅他一眼,磕磕绊绊骂,“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不是乱抱,我认得出你。”柯弈头还有些晕,但已能分得清现实与梦境,他后退两步,拱了拱手,“抱歉,我以为是做梦。”
“你……”清沅有些生气,这话分明容易叫人容易想歪,还以为是什么挑逗之言。可说这话的是柯弈,柯弈不会做这样的事。但她还是有些生气,“你何必跟我说这种话?心里没有就是没有,难道我闹脾气了就能有了?你不觉得自己轻浮吗?”
柯弈亦后悔,若非重生,即便是现下瞧见她这样闹脾气,他也看不懂看不明白,即便明白,只要清沅说一句反话,他立即就会相信。
他后来回想过,很多很多回,尤其是最后一回,清沅说要他安心去并州,他竟没有犹疑,就那样离开了。
“并非是因你不满之故,很久很久以前,我便总是梦见你了。”梦见他没能见她最后一面,梦见他们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梦见棠梨花树下绯红的脸颊,“我早该告诉你的。”
清沅别开眼。
“你哭过,方才你进门时眼中有血丝。”柯弈垂眸看她,“为何?我后来想过,那话虽是唐突,却不至于叫你掉眼泪。”
“我没哭。”
“我于感情上的确是太过愚钝,像现在,你说未哭,我若追问,你若还是此回答,我便会以为你真的未哭。所以,清沅,我请求你将真实的想法告诉我,或是你不想回答便说不想回答,不要说假话应付我,我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