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棠梨花,扑簌簌地落……
“万万不可!”乔清泽从后头冒出来,“早过了合八字的时候,早不说晚不说,定亲完了才说,这不摆明了是找借口吗?”
柯弈顿了顿,道:“我再想想旁的……”
乔清泽抬手止住:“驭远,她就是在胡闹,你怎么也随她胡闹了呢?早不退亲晚不退亲,拖到你这般年岁了才说此事,也就是你心善,换了旁人此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了!”
说罢,他又看向乔清沅,低声教训:“我不管你在闹什么脾气,现下立即给我滚回马车上!”
“大兄言重、言重了。”乔清涯上前又朝柯弈行礼,“小妹闹这一通不是想解除婚约,而是想谋得世兄的注意啊。”
“二兄!”乔清沅气得上前要拦,却被大兄抓了回去。
乔清涯继续道:“她就是害怕师兄这样沉醉于朝廷政务,往后成亲了没时间关心她。”
柯弈微愕。
“二兄!你别乱说!”乔清沅又喊,又被人抓回去。
“她闹来闹去,就想得世兄几句准话,是不是真的心仪她?往后会不会对她好?能不能将用在政务上的时光分出一些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