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泽沉着脸骂,骂的却是乔清沅:“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还是不是……”
“伯惠。”柯弈轻声打断,朝清沅看去,“我是真心心仪你,你是我心仪之人,又是我未来的妻子,我自然会对你好,待成家了,我自然也该兼顾家务,这都是我该做的。”
“可听见了?还有没有什么旁的要问的?”乔清涯转头也看清沅。
清沅垂眼未答。她是有话想问,但那些问题都没法问,即便是作了假设问了得出答案,她也未必能说服自己,毕竟柯弈的回答不过是口头承诺,而那些问题却是她实实在在经历过的。
乔清泽压着脾气又骂一句:“作闹了这一通也够了,回马车上去!”
“哦。”清沅后退几步,出了后院的门。
乔清泽看向柯弈:“驭远,让你见笑了。”
柯弈郑重道:“要说也是我唐突了,我与令妹还未成亲本不该私下会面,若说见笑,也该是我让二位见笑了。”
“驭远何出此言?以我们两家的关系,算什么唐突?可莫要再如此说了。”
“若我不算唐突,那令妹便也不算失礼,伯惠也莫要再斥责令妹了。”
乔清泽叹息一声:“罢了,既已定亲,又快要成亲了,也的确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是不该多管,只是担忧她这性子往后难免要吃亏,也怪我,未教导好她。”
“令妹不过是对我有些疑虑罢了,我倒瞧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伯惠且宽心。”柯弈抬手相邀,“我还有事要与伯惠说。”
乔清泽以为是什么正事,神色都正了正,却听他道:“我与令妹的确不甚相熟,让她这样嫁给一个陌生人的确为难。我想趁着成亲前这段时日多来贵府拜访,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