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顿了顿:“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做到什么程度”
她这个人,脸皮说厚也厚,说薄也薄。有的话怎么都不好意思开口,又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问出来这种话。
反倒沈徒震惊片刻,老脸一红,清清嗓子:“没有什么程度。”
炎幸盯着他的黑眼圈,不信:“没什么程度,今天你两个黑眼圈比熊猫都大?”
“我只是没睡好,你折腾到四点多,我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炎幸这人,一旦好奇起来,就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不到答案的话,真的会很难受。
尤其是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和沈徒的关系进行到何种地步,她自然而然是关心。
“那四个小时,我怎么折腾的?”炎幸眨眨眼。
“你真的想知道?”
炎幸点点头。
办公室里的灯落了,昏暗的室内,沈徒放下手提包,随手拉上大门,落了锁。
突然,一个硕大的身影覆在她身前。大手抱着她的头拽向自己。
“你你干什么?”她赶忙伸手推开。
沈徒不理她,贴着她的脸颊,亲到她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我昨天晚上就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