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收拾好便当盒:“想法就是听不懂。”
“?”
“你指哪方面?”沈徒问。
“就是,金融相关的知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应该也感觉出来,我坐在那里有多尴尬。”
沈徒整理好衣领,拎着公文包,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灯。“回头给你找个老师带带你。这些东西学起来很快就能掌握。不必担心。我一开始也不懂。”
“好看来是我把创业想的太简单了。”还是躺平容易。
炎幸顿了顿,停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也没有什么困难的,你需要什么和我直说就好。不走么?”沈徒回头问。“我今晚有个应酬,就不回去了。让秦秘书送你回去。”
“好等等,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眼下她其实还是比较想知道,那天晚上她和沈徒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他并不是只是亲了亲他脖颈这么简单。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又想不明白。
关键是实在是喝的尽兴,意识和肢体已经分离,完全记不得了。
毕竟,张姨一般也不过来。
她也不喜欢被人打扰。
所以沈徒只会找人给她送吃的,或者做完饭就走,一周趁他不在家过来打扫一次就好。
张姨属于沈家的高级佣人,做事待客,为人处事情商最高,最经得起考验的。佣人里工资拿的最高的。年龄也大了,非必要不外派。
把张姨都给叫过来了,肯定不是做顿饭那么简单的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