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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艰难地撑起眼皮,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坐在老板椅上,沈徒在用吹风机,轻轻给她吹头发。

蚂蚁好像是他的指腹,木头锤是吹风机。

像小狗吹毛一样,手指来回拨弄她的长发。

“醒了吗?”他提高些音量,问。

“嗯,我自己来吧。”沈徒推回炎幸接吹风机的手,继续给她吹头:“你坐着吧,我给你吹。”

“谢谢。”

头皮温热,暖烘烘的热风在头顶来回打转。舒服的炎幸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乖乖坐着任他吹干。

甚至希望他能多吹一会儿。

残存的意识不足以支撑让她多说几句。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半。

吹风机的声响刚停,人就迫不及待爬到床上,连滚带爬轱辘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软乎乎的枕头枕的特别舒服,炎幸此刻清醒了几分,醉酒真的太难受了,甚至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头脑发晕,口干舌燥。

但死活想不起来,醉酒之前发生了什么。

当时她在看电影,然后喝了两杯鸡尾酒,然后去洗澡,然后娃娃来了,然后又去洗澡

等会儿,怎么洗了两次澡?

似乎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然后她发现,沈徒并没有上来,他反倒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拧着眉心,闭目养神。今晚他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上来睡吗?”炎幸抱着枕头,眨巴着灵动的眼睛。她现在七分醉意,意识已经回复了过来,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红扑扑的,像颗水灵灵的粉红小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