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
张姨回归正题,面露惊讶:“不是有喜了吗?我还以为少奶奶有了孩子,你们小两口提前练习以后用来哄孩子玩呢。”
沈徒摇头,怀里的人终于没了气力,老实地躺在他身上睡着了:“我们在做青/蛙蹲,只是我们想玩。”
“张姨,您今晚什么都没看到,对吗?”
张姨结巴了半天:“对”
“您可以回去了,我照顾她就行了。”
“好。”
第57章
一个磨人的夜晚,随着炎幸的入睡,终于彻底宣告结束。
沈徒把她轻轻放在椅子上,捡起掉在地上的毛毯,搭在她身上。浴巾拢了拢她半干的头发,带走发梢上的水珠。
相处几个月,他还是对她一无所知。
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也没想到,喝醉酒之后的她如此磨人。
平日的她不苟言笑,看起来根本就不会是能喝醉的样子。
不过如果她清醒沉稳,根本不可能发生今晚的事情,如果不是喝醉了,她不可能会这样对待自己。更不可能抱着他,亲他,任由他看光她。
想到这里,沈徒不由得有些抱歉。
醉酒的人睡觉是最不沉稳的,总感觉梦中有一百只蚂蚁在身上乱爬,浑身躁动难安。
睡了一会儿,炎幸觉得头重脚轻,头像被人用木头锤砸过一样,头顶天雷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