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炎幸此刻化身揽客的姑娘,揽着沈徒的肩膀。
成,又成兄弟了
“比赛憋气!谁赢了,谁就给沈律写作业。”
沈徒朝自己脸上一巴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以后别喝酒了,行么?”
见过酒量差的。这些年他驰骋商场,酒局去的多了去了。
缝端起酒杯,这些人就要喝的尽兴。酒量也是一个比一个好。
但也有只敢喝啤酒,一瓶啤酒下去脸红脖子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的。
炎幸指着他鼻尖,竖了一个中指:“是不是不敢比?还是你不会憋气。”
沈徒:“”
他从小,就学游泳。游泳可以说是沈家必学的一门求生应急技能。
“我会。”
“那咱俩较量较量。”
说完她撸起袖子,拉着沈徒的手,不由分说,把人拽到洗手池旁边。放好塞子,放满了一缸子温热又清澈的水。
“兄弟,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沈徒:“”
“你怂了 。“炎幸邪魅一笑:“姐给你打个样。”
说完她不等沈徒反应,一猛子扎进水里。
水池的水很清澈,沈徒不放心地扶着她的后背,远看就像凶杀现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