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嘿嘿嘿(~)。”趁着酒劲儿,炎幸干脆继续占他的便宜,索性抱住沈徒的腰,对着空空的肩膀重重咬了一口。“要不你也咬我。”
遇见沈徒之前,她没有过心动的感觉。准确来说,那是一种逊于情窦初开,但足矣称之为悸动的感情。
对于沈律,她一直把他当作弟弟和朋友看。小孩脾气倔,性子别扭。几句话就脸红脖子粗,一会儿又自己阴转晴,好逗得不得了。
虽然也很帅,但沈律身上,没有沈徒这种来自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没有苏感和x张力。
她心跳很快,“砰砰砰”的,跳到耳膜都清醒。
可能是因为酒精作祟,可能是面对面坐着紧张,并不能完全的确信是心动。
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虽然听不到沈徒的心跳声,但他的耳尖红了半截,神情僵直。和平日的游刃有余截然不同。
只是酒意渐浓抱上去的炎幸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胡作非为,忍无可忍的睡袍趁着活动的间隙又偷偷打开,两个浑圆刚好不偏不倚,贴上了沈徒的身前。
他明显地一颤,做出了今晚第一个大幅度的动作,重重地推开了她。
水花四溅,她明显不悦:“干什么呀。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把衣服穿好,出来吧。”沈徒出了浴缸,不由分说拉起炎幸。把人从浴缸里拽出来,拔开浴缸的塞子,扔给了炎幸干燥的睡衣。
他自己出了浴室,低头看着下面,呼吸越来越着急。
还能忍多久?
他灌了自己一杯冰水,换好干燥的睡衣,折返回浴室。
好在,她没再回到浴缸,而是站在洗手池旁边,目光呆滞。
听见声音,转过头,朝沈徒咧嘴一笑。
沈徒心里又油然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新的节目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