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徒顿了顿:“今天就送吧,你来她公司吧。”
“?为啥?”
“宋介迎和她爸爸吵架了,这几天在公司住。”
还真是任性的大小姐。不像炎幸,都不敢随便和父母吵架,吵了也没地方去住。
“哦哦,好,那我先把沈律送回去就打车过去。”
“我过去接你吧。”沈徒说:“刚好出来办事。”
“你和我一起去吗?”炎幸问。
“嗯,你等我,我过去接你。”
“火葬场现场,我不能去看?”沈律歪着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天色已然不早,明天还是周一,炎幸把香水甩他头上,rua了一把沈律的脑袋:“明天就上学了,收心回家写你的作业去。”
——
今天阴天,外面雾蒙蒙的,空气中压抑着潮湿的水汽,百米开外人畜不分。
但是炎幸还是一
眼盯上了沈徒的黑色跑车,在车流当中格外显眼。
他过来的很快,炎幸刚找到能落脚的公交车站,坐下歇了片刻,手机就响了。
这边拥堵不堪,市中心无论何时都很难停车。
就连为数不多的人行道广场都停满了前来摆摊的小商小贩,前面那条街车已经叉得水泄不通,交警叔叔站在路口和两位男士不停交流。
看起来又是一起不轻不重的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