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一把推开:“真爱啊,还能怎么回事。”
“我不信。”沈律接着说:“我爸那种性格的人,不可能有人真爱他。”
“”你可真是亲儿子。
“你最近怪怪的,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你跟我说实话,不然我就把我们交往过的事告诉我爸还有我爷爷,就说你和未成年早恋,并且以此为契机勾引他爸。我爸先不说,你觉得我爷爷要是知道你和我交往同时和我爸在一起,他会怎么样?我爸和我爷可都是电视台里的哦,到时候以就你为主角拍一集法治纪录片。”
“”
“沈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人?”
沈律洋洋得意:“那你告诉我,我就不说。”
炎幸锤了他一下:“你幼不幼稚?”
“我本来就不大,嗯?姐姐。哦不,妈咪~”他故意拖长尾音,炎幸想打人。
夜空星星点点,沈律终于放下了身上的担子。
听完炎幸把前因后果选择性说了一遍,皮都舒展开了,高兴的能一口气写完一本暑假作业。
他兴奋地握着炎幸的手。眸光清亮,终于像个活人了:“所以说,你和我爸,其实没交往那么久,是和我分手之后认识的?你和他结婚,就是为了还债啊。”
炎幸捂嘴:“你小点儿声!”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爸。不会有人会喜欢我爸。”
“你爸怎么了,你爸比你强多了。”
“你想还债是你做那个代相亲认识的我爸吗?”
“算是。”
沈律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想帮炎幸还,但经济实力不允许。
由于反复在作死的边缘徘徊,沈律的经济基础,已经由每个月几万的少爷,变成了每个月生活费够用就行的无产阶级。
十几万对于他来说是天价,他现在去个网吧都得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