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炎幸这边,自己交往了一年多的女朋友。撒起娇的样子他数见不鲜,怎么可能会是和他爸爸在一起时冷落做作的模样。
这其中,恐怕有鬼。
炎幸低着头,不知作何解释。
“你抬头看着我。”
“你有话直说。”
“我找你,就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沈律盯着她的发旋看了半天,半晌后,扶着她后脑上的头发,强行帮她抬起头:“我问你,我爸喜欢吃什么?”
炎幸:“”
“你就要问这个?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但不喜欢姜和韭菜。”
“那我问你,我爸对什么过敏?”
“蜂蜜,还有生海鲜的粘液。”
也没说还有面试环节啊!
但好在,那天在咖啡厅里,合同上面写上了甲方,也就是沈徒的一些生活习性和饮食癖好,作息规律等等,两人交流了半天,炎幸多少还有一些印象。
沈律一挑眉,继续追问:“那我问你,我喜欢吃什么?”
“”
炎幸陷入了沉默,这个没剧本,这个真没剧本啊!
“不知道了吧?”沈律拨开她的刘海,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你到底是谁?”
“”
“姐姐,你怪怪的。”他和炎幸交往这段时间以来,对她的印象,便是她是一个拧巴的人。有话不直说,生气了也只是闷头生闷气。
“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我爸,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