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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纸捏的皱皱巴巴,往眼皮子上擦了好几次也没见打湿。

孝,实在是孝。

程妙然爷爷奶奶外婆都没了,村里大大小小的葬礼参加了不计其

数。因为她家和黄家关系还不错,葬礼她没去,也没跟着上坟,就是去了家里磕个头,中午跟着吃饭。

即使如此,见着这种架势,她还是蒙了圈,直言不讳:“招娣姐,你这么多年怎么熬过来的,你哥可真是个演技派。”

“我哪知道”谁知道原主脑子被哪只驴踢了。“谁知道人能缺德成这样?”

但还有更缺德的,她还准备挑个黄道吉日再说呢。

家属楼里面,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老人相继离世。

每每到这种时刻,哀乐的声音响彻小区。

黄母总会捂着耳朵,拖着瘸腿,满屋转悠。

天天扒拉个手指头,按岁数论资排辈,今天算计没了的老张头七十一,明天想着没了的王大娘六十五,算下去越来越年轻,就快到五十多的她了。

每次叨念的时候,黄雅梅嫌她妈晦气,净瞎寻思,说些不吉利的话。

如今真应验了。

按照惯例,头七上完坟,中午主家要带着宾客去吃席。

炎武军也是会,找了陆之鸣开的酒店。这明摆着想赖账,一分钱不给,还白赚刘桂芳两千块。

炎幸和刘桂芳早早进了酒店,就见着黄雅梅一早就在那边招呼着吃饭。

她化的妆,穿了一身水红色长衫。喜笑颜开的,看着和来参加婚礼似的。

“真是,自己的妈没了,穿的欢天喜地的。”刘桂芳拉着炎幸,找到自己的座位。一落座就小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