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盯上了桌上的花生小饼干,拿了一个送进嘴里,嚼嚼嚼:“就是,妈,等到您的时候我绝对不穿成这样。”
“真听话。”话音刚落,刘桂芳琢磨出来不对劲了,朝着炎幸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个小东西,咒我死呢。”
“我可没说,您自己说的。”
“”
炎武军装逼的毛病犯了,一桌子山珍海味,龙虾都上桌了,办的比结婚都有排场。
“那桌都是谁啊?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刘桂芳东张西望,说。
“我也不认识”炎幸说。
她本来就很少回村,老一辈的匀速减少,年轻一辈的根本不认识。
刘桂芳直摇头:“这丧事哪有这么办的,看这又是点心又是冷荤的,还弄了十来桌,不知道的还以为结婚办喜事呢。”
“我哥那人好面,您又不是不知道。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回家还装大老板呢。”
“真是的”
炎幸也参加了不少葬礼,上辈子村里的老人那几年扎堆,一年没一个。有时候一走连着就是仨。搞的村委会书记都想看看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后来集资找了个神婆来施法,跳了半天大神,避灾驱邪。
结果转过年春就有个老太太又没了。
但如此欢天喜地的葬礼,她还是见所未见。
一般都是出殡当天走完流程,逢七一烧,家里亲友聚在一起絮叨絮叨,就算完事。
哪有头七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