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慈眉善目,颇有佛祖普度众生的样貌:“今日前来,寻求一答。”
炎幸点头:“是。”
没说几句,姑姑找了块布,将房间里佛祖的佛像盖了个严实。
就端上了刚宰好脱骨离皮的跑山鸡汤,还给炎幸炸了几根面筋和里脊。上面裹满了酱汁孜然辣椒粉,情绪瞬间就调动起来了。
原主每次来,院子里的鸡鸭鱼无一幸免。
逮着哪只杀哪只,立刻下葬。
鸡肉筋道紧实,一看就是跑山鸡。
鸡油金黄,入口香软醇厚。里面的香菇炖到泡发,每一颗细胞都浸满了鸡汤的鲜香。
“阿弥陀佛。”炎幸双手合十,佛前吃鸡,实属不敬,但真的香迷糊了。
她时常会想。
佛祖也绝不是吃斋念佛之人,只是宣扬吃斋念佛,净化心灵。
不然那啤酒肚双下巴怎么来的。
但每每话到嘴边,疑惑就随着一两句“阿弥陀佛”咽回了肚子里。
“不敬,大不敬!”姑父对着眼前的香菇老母鸡汤,怒拍桌。
“不敬什么不敬。”姑姑端上米饭,说:“和尚还不能有七情六欲呢,你还不是照样娶了媳妇,还和媳妇生了孩子。”
姑父噤声。
“平常猪肉鸡肉羊肉牛肉一口没少吃,今天侄女来了,你还装起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还朝着那小尼姑抛媚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