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幸睁开眼,自己在医院走廊,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吵闹的时候难免被误伤,她的手被玻璃碎片割到了,但问题不大。
十几分钟后,警察叔叔再度赶到。包间里的人悉数被警察带到橘子里问话。
室内监控看的清清楚楚,没多久事情就水落石出。
宋折中人放毒实锤,加上开赌场,抽头盈利,罪加一等,此时他整个人被带走去做检测了,牢饭是能吃上了。
炎幸因为拿酒瓶子砸人,也被叔叔教育了一番。但出于情况考虑,算是正当防卫。
两波人纷纷被带进了派出所,监控作证,加上饭店经理出面,这场风波最终被平息了出来。
警察叔叔以为是社会哥之间的较量,只是一波人故弄玄虚。
但没想到,里面牵扯到了溜冰的重大问题,立刻把炎武军一行人拷走去审问了一晚上,得知他确实与此事无关,又放了回来。
但也许是惊吓过度,从警察局出来他就晕了,被送到医院,刚醒来不久。
别说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炎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曾想啊家人们,妈妈嘴里的大孝子,竟然在外面赌博。欠的一屁股债是赌出来的。
炎武军三十多岁了,还被叫家长,很是没有面子。
此时的医院走廊里,身体没什么大碍的炎武军,正和刘桂芳黄雅梅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沈徒抬头看着窗外,他是最事不关己的一个,甚至可以说无妄之灾。
刘桂芳终于忍不住,对着炎武军就是一顿臭骂:“把你能耐的,现在还学会赌博了,还学会出轨了!家里真的是丢不尽的脸,八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说你去出差,我和你爸都没敢打电话给你。生怕耽误了你做生意。”刘桂芳坐在病床旁边,气的捂着心口:“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你让我说什么好,你回来了也不去你丈母娘的墓地看看,祭拜祭拜。还有时间跑这里喝酒,还惦记着赌钱!”